鲜花、绿草、灌木、原始森林;小桥、流水、牛群、骑摩托的牧民,前面就是禾木村了。小马哥一马当先地冲到没影儿了,让我怀疑那禾木村里是否住着他心爱的姑娘。
老马识途还真是的,没了大黄马带路,我信马由缰,小二黑竟然也把我领到了禾木村,一个有着“中国第一村”美称的哈萨克村落,真正的世外桃源.100多户的人家,医院学校村政府都是齐全的,尖鼻子的小姑娘两个人合骑一辆自行车笑着闹着,黄头发的小男孩跨着不带鞍的高头大马在村子大道上飞奔着玩,两条腿象蝴蝶翅膀似的荡啊荡的,真飚悍。
牧民自家开的小商店,门口空旷的草地上支着凉蓬,坐在那里吃西瓜喝啤酒,恍恍惚惚都不知身在何处了。
吃不够的大盘鸡和刚挤出来的新鲜牛奶,味道好极了。吃饱喝足再上路,这一天的路程是最严峻的,忽而高山、忽而峡谷,荆棘丛林古河床。路上遇到了5个徒步的“驴子”,一个小伙子的韧带受了伤没法走了,临时与女朋友雇了匹马,结果马不肯走请我们帮忙。一问,竟然是苏州的,老乡。还惊叹我骑马技术神勇呢,哈哈,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一起走吧。
傍晚依然有雨,吃够了头天的苦,想起钟大哥临行前为我准备了两个塑料袋,派上用场了,用它包住了脚再穿进鞋里,多少能隔一些水吧。牛仔裤继续湿,冷得牙齿打颤,只好再套一条快干裤,几乎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还是冷啊!
没有昨天那么好的运气了,在瓢泼中小马哥帮我们拣了块空地扎帐篷,冷得手伸不出来,不想动。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毡房,是游牧人家吧,象找到根救命稻草似的,不等小马哥去打招呼(他会说哈萨克语),我就一头钻进去了,满脸是水地挤出笑容算是跟主人打过招呼,说了句他们听不懂的普通话,就抱着火炉的烟囱不肯放了。
人说热情好客的哈萨克一点不假,看我的样子立马明白了,捅炉子生火烧开水,女主人还亲自动手摊开圆桌和面为我们擀面条,连自家舍不得吃的羊肉都拿出来了。让了桌子给我们吃饭,自家人就着地铺随便一点奶茶炸饼就对付了。大婶见我新奇递了块奶疙瘩给我吃,打小就在书上憧憬过的,现在一尝,不难吃,可是真酸啊。我抓了一大把巧克力糖给他们,也尝尝我们的甜疙瘩吧。

女主人起早捣酸奶
出毡房,回帐篷,真冷啊,钻进睡袋还瑟瑟发抖,薄薄的防潮垫根本档不住地气,冰凉彻骨的后背让我想起小龙女古墓里的床,可是中间高两头低的地不平我只能将身子卷缩成虾米似的.噼里啪啦的雨声,小老鼠在帐篷边叽叽嘎嘎,风吼马嘶流水声,据说这里还有狼!使劲睡也睡不着,冷冷冷,除了冷还是冷,这一夜,我的意志几乎跨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没有雨声的时候掀开帐蓬看见了万道金光,太阳,那刺得你睁不开眼的太阳!这鬼地方还真是奇怪啊,不过不再下雨了还是要感谢上苍。仍然坐在睡袋里不敢出来,还是冷,冷的连拿相机的欲望都冻住了,看着一旁湿冷的衣裤我几乎要哭,怎么穿啊!当时就在想,有朝一日我回到那火炉南京时想到这情景心里不知什么感受啊?后来又碰到那几个苏州老乡时他们告诉我,这一晚的温度是零下,他们的帐篷扎在黑湖遭受了冰雹,有的竟然有鸡蛋大!就着小河清冽的水洗脸刷牙,估计拔牙不用打麻药,而脸颊,立马有了高原红——冷水一洗冷风一吹,都皴啦!(文/李茉莉)
(引自http://blog.stnn.cc/njmoli/Efp_Blog.aspx)
(原文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0843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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