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一篇短文,介绍的是江青早年在上海时发表于报刊上的《金丝雀》,江青在文中说,她童年时遇到一只美丽的小鸟,把它关在笼子中,但向往自由的小鸟不吃不喝,抗争笼中的生活,终于饿死。赞扬为自由而牺牲的精神的江青,晚年呢?不也是在囚笼中度过,不也是选择了和那只鸟雀相同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几十年的时间已经一挥而过,历史终究还原为一个个具体生动的人物,有血有肉的丰满而多面的真实生命。
最初听到文学家林庚,史学家周一良等四人“商山四皓”参加江青的写作班子时极为惊讶。这样的读书人,这样的隐者,竟也会附庸江青。
旋即想起毛泽东的说给江青的话:你不要整天只和那几个唱戏的搅在一起。这样看来,其实真实的江青应该在文化艺术家是具有一定的影响和威望的,至少不像文革之后报刊上所说的那样讨厌她。臧克家很叹服毛泽东的诗,臧克家也是江青的老乡,关系不错。康生也是山东人,和江青融洽。建国之初,批武训,江青的才能已经初步展现了,她也像毛泽东一样,尤其擅长文化领域和思想领域的斗争。
批武训中,跟随江的几个人,其实是至今仍有一定文名和口碑的人。1952年“五马进京”,江青与饶漱石的一席畅谈,颇有吕后遗风。都说毛泽东四换接班人,其实王洪文哪里算什么接班人,不过是江青的接班人而已。吕后在刘邦死后,面对着周勃,陈平等元老派和陈氏诸王的错综局面,却四两拨千斤,延续巩固了刘邦的中央集权。毛泽东寄厚望于叶剑英,希望他能做周勃,寄厚望于江青,希望他能做吕后,寄厚望于王洪文,希望他能做董卓,还给他开了书单,把“兵书”都传给他了。然而一夜之间,历史的格局忽然变化了。
晚年的江青,站在城楼上看着京城的夜景,灯火阑珊,繁华绮丽,却终究觉得是变了颜色。终如那只金丝雀般,孤寂的死去。(文/红柿子)
(引自http://blog.stnn.cc/hongshizi/Efp_Blog.aspx)
(原文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Kan.aspx?cBlogLog=100220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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