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宇春考四川音乐学院(川音)研究生落榜的消息刚刚放出,立即有内部人士表示,即使考试失败,李宇春也可以通过“特招”的形式穿上硕士服,成为一名研究生。与此同时,李宇春的专业老师也出来为她说话,称其专业成绩非常好云云。对于这些消息,四川音乐学院却不置可否,只是表示,到了九月自然就有分晓。
川音的“到时候再说吧”的回应充满了余地,现在是八月初,离九月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李宇春考试失败已是定局,按照常理,也意味考研的失败,但“夜长梦多”,一个月过后,常理中也会出现特例——那就“特招”吧。
放出“特招”消息的人士说出了“特招”的前提条件:“如果(李宇春)对学校有特殊贡献,或者成绩优异,表现突出,就可以走‘特招’路线。”“特招”,这是一个颇为“中国国情”的名词,我们在大学校园里,见到最多的大概是“体育特招生”,只要体育成绩优秀,便可降低文化课程的分数标准读上大学;而许多体育冠军,也在退役之后无需考试就进入大学读书。如果说“体育特招生”之形式是对中国考试制度、体育制度的补充,也属于“表现突出”之例,又那么李宇春的“特招”是通过什么形式发生的呢?
已经有人论述,李宇春的考研行动与川音的热情回应其实是一种资本交换行为:李宇春以其“社会资本”换取“文化资本”,自我修饰,做百年计的长久打算;而学校则通过其“文化资本”来换取“社会资本”,兑现为货币,并为其招生、赞助等等铺路。这样的交换,虽然你情我愿,其实最终受损的还是学校的形象。
实际上,这更可视为李宇春的炒作和川音的公关。李宇春显然对考取与否本身并不关心,不然她就不会一边赶场一边赶考复习,她应该像赵薇一样独自租一处房间,闭门秉烛苦读。然而事实并不如此,李宇春工作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六七月世界杯期间还熬夜看球写专业,日程安排里没有复习读书这一部分。这些迹象都表明,“春春考研”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一个幌子,关键还在于炒作。
炒作对于艺人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必备和顺手。尽管现在人们对李宇春的评价呈现强烈的分裂现象,但她无疑是个焦点人物,如果李宇春考取了研究生,那更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对于李宇春这样一个年轻,没有太多“艺术人生”的艺人来说,要维持自己的焦点人物地位,制造新闻十分必须。这就需要炒作。通过炒作,李宇春获得了新闻的持续关注,而媒体的推波助澜,更在公众心目中强化了川音与李宇春的关系:母校与学子。川音借之在芸芸学子的潜意识里培养这样的广告词:学音乐、做明星,到四川音乐学院——像李宇春那样。公关广告的目的从而达成。
在李宇春考研的消息出来之后,质疑声浪铺天盖地而来,甚至已有电视台调查表明,川音的学生对此事并不满意,并且怀疑她考取的可能性——李宇春英语三级都没过,怎么可能通过研究生英语考试?
批评显然使川音感到了压力,这就需要对公关成本重新考量。在借助李宇春的名气推出学校的时候,川音的公共形象也将受损。因为就李宇春考研这一件事情本身来看,它已经包含了几层心理暗示:李宇春将要走特殊路线、川音与李宇春共谋、教育界的堕落之类等等,这是一种普遍的怀疑主义,其逻辑基础则是建立在李宇春六门课程需要补考的事实之上。
在媒体的追踪下,一方面川音达到了广告的目的,但同时,川音在媒体与公众的质疑声中,师道尊严的形象大跌。而李宇春的考研更在媒体的目光下透明化,考试的暗箱操作可能性降低,只好按部就班地依照规则办事,这最终使得“春春考研事件”完全游离为纯粹的炒作。假如最初李宇春对于考研还抱着“能考上就读,没有考上也无所谓”的态度的话,那么到后来,李宇春则完全无所谓,只是履行考试的形式和过程,善终此事。
对于李宇春这样红得发紫的艺人来说,一个研究生文凭的作用力不大,它换取的“社会资本”有限,而只要把“春春考研”事件抽离出教育层面,就能发现其中的娱乐与商业本质——炒作公关。当然,无论是炒作还是公关,都要掌握火候,适可而止,否则可能引火烧身,适得其反,那时候就真要从红得发紫变到紫得发黑,得不偿失了。
(文/星岛环球网 凡夫俗子) www.singtaonet.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