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余秋雨用其生花妙笔,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超世纪大天才,他不平凡,高贵,简直就是“中国文化” “世界文化”化身和惟一传承者!
说来奇怪,自命不凡的余秋雨先生在学术界,竟闹到了有识者无不鄙视他的程度。不是别人和他过不去,实在是他不学无术而狂妄无边,简直使正常人感到不可理解。
看看他近来在《恒河残稿》中的惊人梦呓吧:
●连我身上的文化,也有绵长的因缘。
妈妈抱着我在乡村中给人写信、教人识字,使我亲近了最初的笔墨,这算是最近的“因果报应”。妈妈又何以识字?几百年的乡塾书声传到她身上,中转过多少固执而贫困的书生?在文字几乎不敷实用的漫长年代,一间间风雪茅舍如何免于倒塌?一个个临终的塾师如何留下嘱咐?每一步都是在不可能中发生的奇迹。
因此,是无比遥远的因果,落到了我的笔尖。
●我的生命来自千年,因此,骂我一句,也就骂了唐诗和宋词,骂了历代救助过我祖辈的一颗颗仁爱的心,骂了严冬的炭火炎暑的清泉,骂了无数卫护一代代文明延续的大丈夫、善妇人……
那么,骂我一句,十方惊动,天地悲心。
骂其他人,也是一样。
因此,闭口吧,你!
●也许,一种过于突然的成功,激发了他人心中的嫉妒;一种过于激烈的实验,导致了社会心态的失衡;一种过于广阔的占领,剥夺了某些同行的机会……
●一个民族艺术精神常常深潜密藏在一种集体无意识之中,通向这个的神秘的地下世界需要有一些井口。
●看重自己的尊严,一定看重他人的尊严,反之亦然。尊严,在互尊中映现。我郑重地整理自己的衣襟,是为了对对面的人表示恭敬;我向对面的人轻轻鞠躬,也正是在证明自己正是世界的贵客。
……
余大师用他的生花妙笔,把自己打扮成了一朵花,一个超世纪的大天才,他不平凡,高贵,简直就是“中国文化” “世界文化”的化身和惟一传承者!他自称:“ 我的生命来自千年,因此,骂我一句,也就骂了唐诗和宋词,骂了历代救助过我祖辈的一颗颗仁爱的心,骂了严冬的炭火炎暑的清泉,骂了无数卫护一代代文明延续的大丈夫、善妇人……”, “骂我一句,十方惊动,天地悲心”!这究竟是语无伦次,发了46度的高烧发出来的谵语,还是精神错乱,犯了糊涂,说出来的胡话?这究竟是哪儿跟哪儿?扯得上吗?许多文史界的文化人、教授、编辑、作家,批评了你余秋雨的言行不一,撒谎作秀,文史错误,你不但没有接受过一条,反而认为批评者犯了天条,像文革中犯了“攻击无产阶级司令部”一样的滔天大罪。你余秋雨是不是太伟大了点儿?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点儿?你哪一天才能摆脱自己就是“无产阶级司令部”式的一点怀疑不得、批评不得的思维方式呢?
余秋雨一厢情愿地以“伟大、光荣、正确” 自命。说他是作家、“学者”吧 ,他眼睛里竟然从来没有文学批评、文化批评、学术论争的概念,只有他是绝对真理,你只有跪拜欢呼的资格,谁有不同意见,就是攻击诽谤,就是你死我活,就是毁坏中国文化原创力的“小人”。哪怕是最善意的评论,只要不是吹捧他的,在余某看来,没有任何别的原因,一概都是因为他余秋雨的“一种过于突然的成功,激发了他人心中的嫉妒;一种过于激烈的实验,导致了社会心态的失衡;一种过于广阔的占领,剥夺了某些同行的机会……” 总而言之,是出于“他人”的嫉妒所致!余秋雨像吸毒一样,一天也少不了“散文大师”、“文化大师” 等廉价的谄媚与吹捧,他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把自己说成是“中国文化的顶尖人物”,他活到六十岁了,居然比十六岁的少女还要更会撒娇!
余秋雨病态的自恋自怜,自我吹嘘,自我神化,自说自话,今天居然登峰造极到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姓什么叫什么的地步,这里用得着小说家王朔的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谁?”
你余秋雨是谁呢?我来提醒一下:
不就是一个昨天在“革命大批判写作组”出卖良心,整天批判胡适,歪曲鲁迅,丑化知识分子,批“右倾翻案风”,含沙射影,以文字作恶,为主子效犬马之劳的一个 “四人帮”的御用笔杆;今天到了商品社会,又打出了“文化”旗号,到处吹捧权力,美化自己,贩卖狗屁不通的一套,一刻不停地上电视搔首弄姿、胡说八道、不顾羞耻、骗取名利,文章中有几百条常识错误,闭眼不敢承认,却反过来倒打一耙,诬陷批评者是什么“金牙齿”、“咬人的人”、“文化杀手”、“文化盗贼”,几次把正派人士告上法庭,讹诈巨款,终于落得个惨败的中国当代第一文丑吗!
对批评、对学术本身的恐惧与仇恨,对自己越来越赤裸裸的美化,余秋雨真是超过了娱乐界最不顾脸面的某些女脱星!比起他的阴暗可恶,那些不自爱惜的女人简直是不失“可爱”的了,因为她们自己明白是在出卖自己,多混一点钱而已,她们从来不打余秋雨整天不离嘴的“文化”的旗号!
时至今日,对于仍然妄图建立个人话语霸权的人物,有责任心、有远见的文化人必须加以质疑、反对和抗议,否则早晚要产生戈培尔、产生“四人帮”式的野心家!要再次发生“文革”悲剧。(文/ 仰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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