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岛环球网>>海外媒体看中国>>正文 时间:2006-11-01
时代周刊 中国人不再受至死不渝婚姻理想束缚
来源:美国《时代》周刊 星岛环球网 www.singtaonet.com

    直到去年,陈虹(音译,Chen Hong)还认为离婚是一个美式概念,远离她上海的生活。后来她发现丈夫趁她不在的时候多次拨打一个神秘的号码。如同多数中国妇女,陈恪守儒家传统,即无论发生什么事,妻子都应该把丈夫当成神一样侍奉。但孔子生活在多个世纪以前,而42岁的陈是一个收入丰厚的电信行政人员。她表示,“我想离婚。这是我的人生希望再现的唯一办法。”

    在不是很遥远的过去,在中国作出如此的冲动行为是罕有的,甚至是非法的。终结婚姻在中国长久以来被视为耻辱,而且有几年执政的共产党干部禁止几乎所有的夫妇离婚,把这看作是资本主义浮躁的象征。在八十年代,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只有3000对夫妇离婚。但经济改革放松了党对人们生活的控制,并引入了西方的态度,离婚率高扬,城市地区尤其如此。

    西方的社会学家可能争论离婚是否如此有害,但无疑中国人已经不再受到“至死不渝”的婚姻理想的束缚。即使政府也顺应了这个趋势,在2003年简化了离婚程序,民政事务部门过去要几个月时间处理的事情现在只需要15分钟。随着如此多年轻夫妇离婚,一个新词进入了中国词典:闪电离婚——婚姻的长度如同好莱坞浪漫的平均水平。汇才人力技术有限公司的总裁黄荣华女士(Eva Wong)表示,“西方有七年之痒,但在中国是一年之痒。”“中国的生活改变得如此之快,如果不再新鲜或令人兴奋,人们只会终结他们的婚姻而不是解决他们的问题。”

    离婚繁荣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多数是妇女提出终结婚姻。最大的原因?丈夫有外遇。中国的市场经济带来了可以包养情妇的额外收入。在帝制时期,妻妾成群是普遍的现象,但在社会主义时期几乎是不可能的,工资少之又少,而且几乎不存在隐私。如今情妇如此流行,以至于中央政府要求官员向国家报告他们的外遇状况。在上海和广州这样的大城市里,一些街区被称为“二奶村”,因为里面住了很多情妇。舒昕(Shu Xin)以前是一位专栏作家,现在在上海经营一家婚姻咨询机构,“一般来讲,有自由是一件好事。但自由意味着诱惑,而且多数中国男人不能抵挡外遇的诱惑。”

    差别就在于越来越少的妇女感到必须忍让。李洁(音译,Li Jie)的前夫包养情妇多年,甚至还在同事之间公开。但当李洁走进前夫及其情妇的卧房,她终结了六年的婚姻。她表示“女性现在对婚姻有更多的期望。她们不会忍受母亲或祖母要忍受的事情,而且她们也不以离婚为耻。”“我希望找个可以相爱的人。我之前选人选得不好不代表我没有再一次机会。”

    离婚率的高涨为中国的企业带来机遇。上海的受理离婚的律师的数量在过去五年涨了五倍。一些中国人担心离婚的前景,拒绝结婚。去年全国有828万对新人结婚,比2004年少了44.1万对。也有人并不羞于具体指出自己想要什么。婚姻顾问舒表示“对上海的年轻女子来说,她们对婚姻的一个主要要求是男方要有房有车,有一些积蓄。”但是单凭丰厚的银行帐户不能确保美满的婚姻。北京大学的社会学家夏雪鸾(音译,Xia Xueluan)表示,“在如今的中国,物质得到推崇,取代了爱等传统价值观。”“在这种情况下,我看到几年来离婚率攀升。”这不是离婚本土化的唯一迹象。去年最热的一部电视片就是强调现代关系的缺陷。它的题目?《中国式离婚》。(作者:HANNAH BE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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