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国的食品安全监督人员前往中国调查一种来自煤的化学物怎样进入杀死美国猫狗的宠物食品时，章丘（Zhangqiu）这个污染严重的北方城市的工人公开承认，这种物质通常作为假蛋白质被添加进动物饲料。

    多年来，中国动物饲料生产者秘密往饲料中添加这种叫三聚氰胺的物质，据三聚氰胺贸易商和这里的农业工人的说法，这种廉价的添加剂在测试中看起来像蛋白质，但事实上没有任何营养价值。

    三聚氰胺是六千万袋宠物食品召回中的中心问题，人们在麦麸中发现这种化学物，而这些麦麸跟美国至少十六只宠物死亡和可能数千宠物生病有关联。

    没有人明确知道三聚氰胺（人们并不认为它特别有毒）如何在宠物食品中变得如此致命，但在任何形式的美国食品中，三聚氰胺的存在都是不合法的。

    宠物食品案让中国的农业出口处于更详细的审查之下，因为这个国家有恶劣的食品安全纪录。例如，近年来，中国食品安全丑闻包括假奶粉、人的头发造的酱油、被泡浸墨水的乌贼、喂了避孕药的鳗鱼。

    中国官员质疑任何关于该国的三聚氰胺曾杀死宠物的意见。但这里的监督人员，在4月27日禁止在出口植物蛋白以及国内食品供应中使用三聚氰胺。

    然而探访这个地区让人们弄清一件事，多年来三聚氰胺一直悄悄混入中国的动物饲料，然后当作蛋白质丰富的猪、家禽和鱼饲料卖给毫无戒心的农民。

    这里许多动物饲料工作者在互联网上打广告，设法购买三聚氰胺。被美国监督人员点名的徐州安营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Xuzhou Anying Biologic Technology Development Co.）曾于去年3月在互联网上发过这样的告示。

    由于三聚氰胺比大豆、小麦或玉米蛋白便宜得多，饲料商使用这种添加剂就可以获得厚利。

    使用三聚氰胺的饲料生产商表示，那些受污染的饲料常常运往长江三角洲的饲料厂，或到临近香港的广东。他们还表示他们知道一些含三聚氰胺的饲料已经出口到亚洲其他地方，包括韩国、朝鲜、印尼和泰国。

    越来越多证据表明，中国的蛋白出口受到三聚氰胺污染，而且在农业地区广泛使用。但政府没有召回这里的任何食品或饲料产品。

    事实上，业外很少人知道三聚氰胺的应用。受到严格审查的中国新闻媒体，还没有很多关于中国与美国宠物食品召回的关系的报道。而且这里很少农业从业者看到小剂量使用三聚氰胺的害处；他们只是把它看作是作弊的蛋白，不会伤害动物或宠物。

    至于三聚氰胺的销售，贸易商和工人表示它越来越流行。（作者David Barboza，Alexei Barrionue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