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这几年油钱赚到翻,房价飙得连火箭都追不上,阿拉木图三年涨了四倍。眼捷手快的阿依达几年前投入楼市,如今真是钱如大江滚滚来,数钱数到手抽筋。由于哈萨克斯坦人极少使用支票或信用卡,阿依达的包包总是像银行的运钞袋,满到差点打饱嗝。
左手卖油右手炒楼
现在哈萨克斯坦房价还超过了纽约、瑞士。哈萨克斯坦投资基金副总裁古根诺夫也觉得离谱:“我妹妹在洛桑买房子,还比在这里买便宜,那人家干嘛不买洛桑呢?”到底有多贵?阿拉木图市区新屋一平方公尺从4000美元起跳。正在大兴土木的新首都阿斯坦纳,房价一样高不可攀。
阿拉木图商会主席布札耶夫分析说:“这是因为钱只能流向房地产,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投资,我们没有其它的经济项目,而且传统观念是有钱就要买房子。哈萨克斯坦银行向西方取得低利贷款,再放款赚取利差,所以鼓励房贷,但这却导致严重的外债问题。所以政府希望发展股市,让民众有其它的投资管道。”
事实上,真正赚得到“油钱”的只有少数“有办法”的人,这些暴发户喜欢夸耀财富,把房地产价格愈炒愈高,带动物价上涨后,一般人(包括公务员)的薪水根本不够用,所以兼差收贿蔚为常态。贫富与城乡差距愈来愈严重,从消费市场就看得出这里的两极化:有钱人买昂贵欧美进口货,一般人买中国制廉价地摊货,没有中间地带,因为没有本土产业,连一条牙膏也要靠进口。当然,也几乎没有中产阶级。
如今大家一切向钱看,侵蚀了原有的价值观。阿依达感慨地说,现在的人爱炫耀、爱比较、变得虚伪贪婪。有钱就要买房子,不然也要买车子,再不然就骗人家说自己有车。“我记得在八十年代,小孩子吵架时,比的是谁爸爸的官做得比较大,现在是比谁家有大房子大车子。”
做生意要有人罩
Kryshah是在中亚生存的关键词,在俄文是屋顶的意思,意思是,在中亚做生意得要有人罩着你。每个人的Kryshah是谁,如何打通,如何结交,通常是极度机密。
找Kryshah没有公式可循,但一位成功的韩商说,有权势的人往往是个很小的圈圈,所以第一次得有人引入门。而Kryshah最在意的是信任,不光是钱,得被视为是朋友且绝不能失信。
像韩国三星财团,就因为曾失信于纳札巴耶夫,从此无法包到哈国大型官方工程,就连广告也不如LG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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