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北人刘华已有多年“访龄”,现在她在这里有双重身份,既是上访大军中的一员,又是为上访者提供住食服务的“旅馆”老板。
“旅馆”就开在北京火车南站里面,刘华七扭八拐才到达,其实那只是一间简陋平房,约七八平米的屋子满满地塞了五架高高低低的木板床,上层床板离屋顶的距离仅够一人躺下,脸就紧挨着天花板。老板刘华说,最多的时候这个才八平方米的小屋曾挤下24个上访者。 没有窗户,不通风,旅馆靠一个昏黄的灯泡来照明,屋子没有暖气,地上渗出的潮气经久不散,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但他们显然已习以为常。拥挤的通铺上,铺着各式各样的毯子、被子和破烂棉絮,有人从天花板上牵一条绳子,挂满换洗衣物和大大小小的袋子,袋子里面,是上访者的“命根子“——上访材料。 一位老妇正坐在床沿上用扑克牌为人算命,算今年能否顺利把问题解决了。此时正是下午时分,大部分上访的人还未回来,通铺上头脚相连躺卧着六七个人,彼此默默无语。在这里,已经没有太多的性别忌讳,大家的生活如此紧密,以至于一个人要是想起身下床,就势必要惊动所有人。 但这已是最好的生活。更多的付不起每月一百元住宿费的上访者,只能露宿街头。 www.singtao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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