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古代印度人的结婚仪式上,人们往往向新婚夫妻赠送有性交象征的礼物:模拟制作的阴茎和阴门;在冰岛,古人常取一块有洞的桤树木(女性生殖器的象征),用一根桉树棍(男性生殖器的象征)在桤树洞中旋转,二者相摩擦而生火。以上这些行为都具有性交崇拜的含义。
性交崇拜在原始初民的庆典活动中表现得很突出,庆典活动中,男女集体、公开、疯狂地性交,以此作为向性交偶像或图形的献祭和崇拜仪式。许多原始舞蹈和音乐、诗歌都来源于此,都是性嬉闹、调情和各种性交动作的模仿与再现。例如狩猎的苏族的野牛舞就十分著名,男人们假扮成野牛的样子,表演野牛发情时的狂态;女祭司则把公牛的生殖器高举在手,舞蹈一阵子以后,全体参加者就在一起公开地随意性交。直至20世纪,非洲、澳洲、夏威夷以及南美洲的一些土著人,仍盛行这种带有浓厚的性交崇拜色彩的舞蹈,男女对舞,扭动臀部做性交的迎送状,在舞蹈过程中男子有时还掀开腰间悬挂的遮羞布,露出赤裸裸的阴茎来。在当地的一些现代化大城市中表演这类舞蹈时,也有这些动作,不过男子掀开遮盖布后,里面还有一条三角裤而已。
食和性是人类生存的两大要素,也是音乐、舞蹈、绘画等一切艺术创作的主要源泉。艺术本来是反映生活的,而原始人类的活动最基本的就是生产活动和性活动,所以性交崇拜绝不是像现代人所认为的那样是猥亵、下流和“色情狂”,它实质上是在歌颂人类的生存和发展。从世界范围看来,越是较为原始的民族对性越少掩盖,他们在音乐、舞蹈、绘画、雕塑中对性的表现越多、越明显。
和性交崇拜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还有生殖器崇拜,因为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思考,人们就会认识到性交所产生的快乐是男女两性生殖器相接触的结果。但是,他们不认为生殖器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认为它是一种独立于自身之外的器物,并具有神性和神奇的力量,从而对它顶礼膜拜。
生殖器崇拜和性交崇拜一样,也不带有什么猥亵的意思,而充满了纯洁、庄严和神圣,同时具有时代审美价值。这是因为,古人认为上帝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并没有因为他们裸体而感到羞耻。所以,用男性或女性的生殖器官作为生命力和创造力的象征,就是十分自然和可以理解的了。
男女生殖器崇拜的遗物和遗迹,至今在全世界每一个民族中都或多或少地有所保留,有些民族、有些地区甚至保存得十分丰富。同时许多历史、许多器物与此都有密切联系,以至有的学者说:“性器官是任何文化的基础部分。”
和性交崇拜一样,生殖器崇拜也是全世界各原始民族存在的普遍现象。例如玛赛人以隐蔽生殖器为耻辱,反而以露出为荣。巴西的印第安人通常也是裸体而露生殖器,只是在舞蹈时穿衣服,但还要把人造的性器模型挂在衣服上。《旧约·申命记》第二十五章记载:“若有二人争斗,一人的妻前来握住打她丈夫的人的‘下体’,要救丈夫脱离打他的人的手,你就当砍断那妇人的手,而不可怜恤她。”这也是因为把阴茎视为神圣的缘故。
在古代希腊和罗马的雕像中,都突出了男子的生殖器。古希腊的黑梅斯神像,就是木制或石制的男子阳具立像,竖立在路旁或树下,妇女奉之为怀孕神,凡是想得子的妇女都要拥抱这个神像,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它。处女在结婚前,也要由父母领去朝拜,以自己的身体去触及这个神像。古希腊每年要举行田野守护神巴卡斯祭,行祭礼时,女子要向神像献花圈,用祭酒涂神像的大阳具。古罗马于三月间要举行对利伯神的祭祀,和古希腊的巴卡斯祭有类似情况。在意大利各处还将大阳具模型载在花车上,覆以花环,民众排成行列游行街市。直至现在,意大利的伊赛尼亚每年还举行圣·科司摩祭,妇女们在那天奉献蜡制的阳具,以祈求夫妻和睦和母子幸福。在奎利纳山冈上还有奉祀着男性生殖器的庙,到维纳斯祭日,妇女们都穿着漂亮衣服到山冈集合,扛出庙中的大阳具游行。少女们认为,佩戴阴茎状的饰物是非常有利于生育的。
古代据希腊著名作家琉善的记载,叙利亚有所庄严、鼎盛的庙宇,远至阿拉伯、腓尼基、小亚细亚、西西里及亚述等地,常年有成群香客长途跋涉前来参拜。庙内有两个伟岸的男性生殖器造像,上面刻有这样的字句:“巴考士挺举伟器,崇敬他的岳母姝娜。”此外还有许多男性小神像,阳具都十分突出。有两个最大的阳具,高约170英尺,其顶广大,可容一个男子栖息于其上。实际上也常有男子住在这神器上面,而且一住就是七年,意思是对公众夸示,他比常人更接近于神圣,能与神交谈,并能赐予人类以丰收和繁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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