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NDY还没毕业就在深圳的一家网络公司找到了工作,从5月份上班到现在,用WENDY自己的话说:哭啊哭啊就习惯了异乡的生活。
现如今,像WENDY这样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他们刚刚大学毕业,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即使已经参加工作半年,走在外面也常常被人叫“同学”。他们离开自己熟悉的城市,来到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谋求自己的第一份职业。我们把这一类人称作“学生后时代人群”,虽然离开了学校,虽然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但他们尚未完全融入社会,处在这两者的夹缝中,当工作、生活的压力一齐向他们袭来,进退不易……
陌生的城市没有安全感
或许对于大部分年轻人来说,深圳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年轻且包容,尤其相对于北京和上海来说,深圳较低的平均年龄和她对外来人口的包容度,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就业地。但是包容并不就意味着有归属感,陌生的城市,连空气的味道似乎都不一样。用小剑的话说:“我是长沙人,在长沙,我很清楚看电影该去哪里,买零食该去哪里,我闭着眼都能找到。可在深圳,我简直不敢出门。”
对于从小到大一直在父母身边长大的这一群人,他们习惯了父母的照顾,习惯了熟悉的环境,即使大学时离开了家,但集体生活也相对淡化了外界环境的影响。因此,这第一次的触电总让人格外紧张。工作、住房,甚至每顿饭该吃什么,似乎都成了难以解决的难题。
WENDY来到深圳后,第一次在出租屋内遇到有人来查户口,并且给她办了一张“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她自嘲:“没想到我也成了‘流动人口’,还要办“婚育证明”。”这一定位让她颇感不满,也同时觉得这个城市对于自己的陌生感。
情感无处寄托
坊间流传一句话,新人来深圳,哭三个月就好了。WENDY刚来的时候别人用这句话来安慰她,现在她用来安慰比她后来的人。当你一切都安顿下来后,你突然发现没有东西可以填充你的空余时间,除了想家、思念,还是想家、思念,可又找不到人倾诉,如果是女生,或许就以泪洗面了。
如果有老同学也和你在同一个城市,那几乎就是遇到了救星,什么叫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个时候可真是体会到了。你们就是彼此倾诉的对象:工作太辛苦,城市交通太糟糕,火车票太难买,和男朋友吵架,如果不是聊天的背景变了,真让人错觉是不是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城市。
可朋友也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所以大部分时间,这群“学生后时代人群”是孤独的。与公司同事可以一起说笑,却很难成为别人“小团体”的一份子,没有朋友圈子,没有亲人,下班后无处可去。回到出租屋内,面对仅有的几件家具,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生存、工作压力
或许精神上的孤独、吃住的不适应等等都还可以承受,可是面对工作的压力,没断奶的孩子显得格外辛苦。初来乍到的几个月,他们还用着父母的钱,当他们还在为工作四处奔波时,同班毕业的同学中已经有人月入几千,这样的压力比陌生的环境更大。
好的情况是在你奔走之后总算有个着落,至少没有白出来一趟,坏的结果是怎样来的还怎样回去——外面消费太高,回老家继续找。找到了的也不一定高枕无忧,复杂的人际关系,工作期望与现实的不符合,自我能力的认定过高,这些心理上的波动都得自己一个人面对一个人承受。已经工作的贝贝说,毕业后同学聚在一起聊天,说起各自的工作都是一个劲的抱怨,看来我们最适合的职业只有一个——学生!
从学生蜕变成一个职业人,这个过程或许并不短暂,是失去与得到、坚持与妥协、付出与收获、甜蜜伴随着痛苦的过程。而身在异乡,在没有归属感的城市,不知道要继续飘多久,也不知道下一站飘到哪里,或许这种滋味,只有飘着的人自己知道。 www.singtaonet.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