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了这本书以后,张悦然表示她要与“80后”划清界限。其中的重要标志就是,她不但可以写青春文学,还可以写历史小说了。 算起来,《誓鸟》已经是张悦然出版的第七本小说了。在本世纪最初的几年突然涌现出的那批被冠以“80后作家”的年轻人中,张悦然大概不是最有灵性的那个,但她很可能是对“作家”这个行当最执着的那个。相较于韩寒退休去当车手,相较于郭敬明笼络一班小弟兄来当枪手,张悦然已经搞定了自己的第七本小说,光凭这份兢兢业业的敬业姿态就已令在下这样的“80后非作家”肃然起敬。 此书原名为《水下菩提》,临到出版又改名为《誓鸟》,让人不由得怀疑该书有向澳大利亚女作家考琳·麦卡洛(《荆棘鸟》作者)致敬之意。此书确与《荆棘鸟》有相似之处,至少它们都可归为一类小说:面目严肃的爱情小说。故事的主线是一个明朝女人的爱情传奇,尽管有评论说此书终于突破80后写作桎梏,标志着80后进入了历史小说写作的新领域云云,但历史对该书的影响可说是微乎其微,它充其量是提供了一个远离现实的背景,在这虚幻遥远的背景上,主人公们演出的其实是一个相当言情的故事: 女主角春迟在海啸后丧失了记忆,流浪到东南亚的一个海岛上。其间,她认识了美艳的混血少女淙淙,并险些与之发生一段同性恋情。后来海盗骆驼掳走了春迟,骆驼告诉春迟自己就是她以前的恋人,但由于春迟始终找不回这段记忆,骆驼抛弃了春迟。春迟偶然地听说可以倾听贝壳从里面找到人们的回忆,于是,春迟执着地在大海中苦苦搜寻贝壳,直至倾尽一生。 在一个严肃、细腻的言情小说已经越来越少的时代,《誓鸟》的出现的确难得。但作者张悦然的野心并不止于成为一个优秀的言情作家,为了增强该书作为一本“历史小说”的面貌,她还找来一把看似“史料”的东西抛撒在书中。那些没头没脑散落在全书中的呈现为楷体字的段落,主题大都为历朝历代东南亚地区华人的不幸遭遇、灾难、种族冲突等等。这大概是作者为了展现社会背景表现自己的社会责任感而做出的安排,但是,如果在言情小说的旁边抄几个老故事也算数的话,历史小说未免也太好写了吧? (文/ 苏三) www.singtaonet.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