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城市的你,是否常常被这样一群人感动:他们手持铜色的竹笛、斑驳的二胡、古朴的吉他或者泛着金属光泽的萨克斯,在繁华地段的天桥上、在过街的地道里以及大商场的门口忘我地演奏。他们姿势各异,或站立,或斜靠,或端坐,虽然道具、地点可能不同,但相同的是在他们面前都摆放着一个盘子,里面无精打采地躺着零星的纸币和钢蹦。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些卖艺为生的流浪艺人是不幸的,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段痛彻心灵的往事。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他们中的很多人,不泛原先有着稳定的工作和极高的收入。而他们之所以选择这样的“职业”,可能是为了体验另一种生活,或者寻找一种艺术感觉。他们在音乐中定居,又同音乐一起流浪,在喧哗的都市筑起一片祥和的空间,俨然闹市中的隐者。
虽然其他大多数人,有着固定工作,衣食不愁,安寝无忧,然而,他们的灵魂未必如流浪艺人那样平静,因为他们往往需要在无休止的欲望和无奈的现实中彷徨漂泊。
而且,尽管身如浮萍,居无定所,艺人特有的气息还是能够在这些流浪者身上得到体现。他们衣着整齐,肌肤干净,绝看不出半点颠沛流离的迹象。他们双眼微睁,炯炯目光专注于手中的乐器。不管有人没人,不管事关生存的盘子里钱币多寡,他们都会忘我地演奏,肆意地陶醉于自己营造的音乐氛围之中。从他们手中流淌出的旋律,或高亢,或明快,或空灵,或婉转,很少有凄凉忧伤抑郁低沉的曲调。多少行色匆匆的路人在音乐中停下了脚步,他们倾听,陶醉,继而发出喟然长叹。
流浪艺人大多都是温文尔雅的绅士,对于任何一个往盘子里投放钱币的人,他们都会真诚的微笑着点头致谢,不会因为你放了百元大钞而欣喜若狂,也不会你投了一角硬币而恼羞成怒,这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他们需要的只是足够一天的伙食费和住宿费而已。他们更需要的,是你对音乐的认同。他们希望是用音乐去吸引城市中那一只只空洞的耳朵,使众多地位或尊贵或普通的人们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以同一种虔诚的心态去仰望音乐。他们希望,他们的音乐能成为都市人疲惫心灵小憩的驿站。
对于流浪艺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社会学者认为,流浪艺人是都市里的一种文化现象。一个城市要有多样的文化,街头艺术就是其中的一种,像纽约、巴黎等西方大都市,街头流浪歌手甚至成了城市的名片。
有市民认为,流浪艺人能丰富市民的业余生活,这种文化自由、流动的特点也是一个城市活跃的标志。当然,也有许多市民对流浪艺人持反对态度:“他们为什么不去找一份正当的职业呢?艺术只是他们懒惰的借口。本着半吊子的‘艺术’,就要以此为生,真有点亵渎艺术。”
而城管、文化部门负责人则表示,任何赢利性的文艺演出活动都需要经过文化部门批准。流浪艺人的演出属于“无证经营”,他们在街上随意摆摊设点,扰乱市容,制造噪音,应取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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