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坛上每年都有许多“老歌新唱”一样,电影界也会有很多老片新拍。尤其在编导们创造力下降的时候,翻拍旧作就成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捷径,最典型的例子仍然非好莱坞莫数,在创造了无数经典的同时,他们也成为最大的电影翻拍国,不但有本国的旧片翻新,还经常把外国的电影改头换面,最后在进口转外销地赚上很大的一笔。比较新的例子是《无间道》被美国人翻拍,这部轰动一时的电影海外镀金归来,也在国内引来观影热潮。
当然也有令人担心的,经过好莱坞的加工,那些曾经使人震撼和感动的电影会变成怎样,从没有人敢预测。和一向自我的世界导演相比,好莱坞是大众和折衷的,在他们翻拍的电影里,闪光的棱角多半已经去掉,常常是好好的一个仲永,到了美国,便会泯然众人。
卢·贝松的名作《尼基塔》就被美国重新翻拍过,在法国原作里,强烈的对比成了这电影的标志之一,受训前蓬头垢面和受训后淑女一般的尼基塔,冷峻高大的上司和矮小但善解人意的男友,残酷危险的刺客生涯和普通百姓的温馨生活,二者相较,且看主人公和观众如何选择。和法国版充满对比的情境相比,美国版自作聪明地把这些都消掉了,《舐血狂花》变成了好莱坞成批生产的通俗电影中的一个,能让人记住的地方已经不多。
除去翻拍,很多电影会通过另一种形式重现,表面上看,这些电影毫无关系,似乎不可能有相通之处,这会让很多人无法注意到二者有何相象,其实这样两部电影的相似之处已经远胜那些真正的兄弟,不是翻拍胜似翻拍。
举个例子,比如《勇闯夺命岛》象什么?
有部不那么出名的电影叫《747最高危机》,讲的是恐怖份子打算用病毒武器袭击美国,一个突击小组潜入到飞机上制服恐怖份子的故事。和《永闯夺命岛》对比一下,同样的狭小空间,同样的突击小组主力牺牲,更为同样的是最后完成任务的是一个平时并不拿枪的文职人员,只是在前者里是尼古拉斯·凯奇,后者则是库特·拉塞尔,这些元素是构成这两部惊险电影的重要部分,当然不要忘了威胁美国的致命病毒。
有点牵强,是吗?那我们举另外一个例子。达斯廷·霍夫曼曾经主演过一部叫做《恐怖地带》(《BREAK OUT》)的电影,讲述了当一种烈性传染病开始蔓延时发生的故事,这是在中国公映过的美国大片,惊险,刺激,情节与众不同。不同吗?让我们开始回忆,十数年前,有一部轰动一时的影片,至今在老牌影迷中保持着良好的口碑,它的名字是《卡桑德拉大桥》,讲的是一伙恐怖份子袭击联合国卫生组织大楼,结果逃亡者把肺鼠疫病毒带到了一辆国际列车上。
让我们把两部电影重合,然后详细对比。电影的主人公都是医生,此其一;主人公都已离婚,此其二;女主人公就是他们离了婚的妻子,此其三;在电影的最后,他们终将破镜重圆,此其四;危机是蔓延的高危病毒,此其五;病毒为军方制造,此其六;军方为了防止事情泄露,不惜牺牲无辜百姓性命,此其七;主人公被迫和军方战斗,此其八;总有好人会为此牺牲,《恐怖地带》里牺牲的是凯文·史派西,而《卡桑德拉大桥》里牺牲的是那个后来因杀妻而举世瞩目的辛普森,此其九。
算了,打住。其实完全没必要在这里煞有介事地一一细数两者的异同,我也无意说《恐怖地带》的故事一定来自于对《卡桑德拉大桥》的抄袭,这样的电影不过都是商业电影的成熟作品,那些危机、矛盾、甚至点缀的笑料都是按配比去做,出现重复也就是在所难免。
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完全可以看开,因为它无非就是一场消遣,这样的电影虽然故事和前作重复,但细节早已不同,而且同样精彩,既然有人还在如此努力为观众奉献着作品,我们还是理解地说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吧。
www.singtaonet.com